“大、大姐……”
白夫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您有什么话咱、咱们……”
“我再说一遍,请白夫人喊我张大娘。”
白夫人嘴唇张着,直愣愣的看着她。
张大娘把水喝完,把茶盏放下,咚了一声,震碎了窦夫人和白夫人最后的神经,两人同时身体一个哆嗦,惊恐的看着她。
张大娘扫视了屋内众人一眼,不紧不慢的开口,“二十年前,窦骞科考之前,我的好妹妹撺掇我去走亲戚,说等窦骞考完之后,我们便要成亲了,以后再想出门就难了。
我被说心动了,便去央求爹娘,爹娘自小疼我,对我是有求必应,当即就答应了我,替我准备好了银两,给我派了丫鬟和小厮,送我出了城。
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,我高兴极了,一路上游山玩水,并不着急赶路,直至走了一半,我们突然遭遇了劫匪,我带的人拼命抵抗。我的贴身丫鬟护着我拼命逃跑,眼看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少,追击的人越来越近,我们逃不脱,丫鬟让我将外衣脱下来,她穿上,并将她紧紧护住的包裹塞进我的怀里,将我推下了山坡。她自己则顺着大路往前跑,引开了劫匪。
等劫匪过去后,我抱着包裹从坡下一直跑,一直跑。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跑出去了多远,直到筋疲力尽,昏了过去。
等我醒来以后,已经一天后了,我被一户姓张的人家所救,她们给我请了大夫医治,悉心照顾我,询问我为何会昏倒在荒郊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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