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!”
皇上还是气不过,“朕已经让皇儿给他认错了,他既出了京兆府的大牢,也是原谅他了,他要是敢秋后算账,朕也不同意。”
“窦骞那个脾气,他有什么敢不敢的。”
一句话说的皇上沉默了,身为御史之首,窦骞这么多年没少给他出难题,更何况是对大皇子。
但还是心有不甘,“难道朕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“他儿女俱亡,夫人也死了,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,皇上就看在他可怜的份上,让他去吧。”
张公公想说的是,人家的儿子女儿都死在大皇子手上,但一想到这句话说出来引起的后果,便生生改为别的说辞。
皇上不再说话了。
张公公挥手,让一旁伺候的宫女把满地的瓷片收拾下去。
宫女们的动作很轻,唯恐惊扰了皇上,自己获罪。
良久之后,皇上的怒气平息下来,拿起一本奏折翻开,看清上面的内容,眉头微皱,“这番国皇上不是没儿子吗,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太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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