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人没让福伯跟着去,“您坐着等着,我跑一趟就行。”
福伯谢过,多给了他五十两银子,“您费心了,这是茶水钱。”
这是衙门里不成文的规定,凡是办过户的人都得掏这个钱,可福伯是战王府的人,牙人哪敢让他掏,推辞,“不用了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
见他执意要给,牙人接过,揣在怀里,飞速的去了衙门。
福伯坐着等。
两名牙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,其中一个嗓门比较高,一进门便道,“你们听说了吗?大皇子妃死了。”
其他闲着的牙人接话,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病死的,不过京中已经有人传开了,说是因为她疯的厉害,大皇子厌烦了,把人毒死的。”
听到的人瞪大眼,“不会吧?那可是罗国公的孙女,大皇子敢下手?”
“罗国公的孙女又能怎样?山高皇帝远的,他们家人也顾忌不到,要我是大皇子,也会那么做,谁愿意整天守着一个疯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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