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他们关在哪儿，带我去看看。”
牢头领他过去，忍不住开口跟他念叨，“今天这一家也够倒霉的，一天之内死了两个家里人，末了还被关了进来。”
话落，想到冯程这个时候来看，忍不住又问，“冯少卿，您是不是跟他们有什么关系？要不要我们关照一下？”
“不用。”
牢头领他来到牢房前，一家人分关在两个牢房里，女的一间，男的一间，个个垂头耷拉脑。
冯程只看了一眼，便移开眼睛，“那三个杀人的人呢？”
“在那边。”
“把他们带过来，关在一起。”
“啊？”
那三人可是杀了他们的家人，关在一起，还不被打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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