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骇了一跳,帮着求情,“老爷,大少爷毕竟是先夫人留下的唯一血脉,您……”
“去!”
窦老爷低吼。
管家慌忙应是,转身匆匆出去。
小半个时辰以后,四五个小厮押着窦桓进来,刚进门,窦老爷一声怒喊,“跪下!”
窦桓哪里肯跪,怒目瞪着他,“让我给她跪?休想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窦老爷气的热血上涌,不管不顾的抄起床前的凳子砸了过去。咣当一声响,没砸到窦桓,倒是把婴儿吓得大哭了起来,“哇哇哇……”
窦老爷赶紧抱起来哄,声音温柔,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窦桓闪过狠厉,窦家的所有家业都是爹和娘攒下来的,他绝不会让它落在这对贱人母子的手中。
好不容易,才把婴儿哄下,窦老爷把他重新放回了凤儿身边,赤红着眼睛来到窦桓身边,什么话也没说,抄起刚才砸落到他身边的凳子,朝着他的后膝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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