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一遍,夏曦抿了抿唇,重新看了一遍,再一遍,直到能把信背下来了,才抬起头。
风澈在信中一句没提打仗的事,是很难打,还是不能写?
福伯跟着进来。
他知道自己逾越了,可他真的是忍不住。
王爷这一走就是半年,头一次给家里写信,他想知道王爷好不好?
“王妃,王爷说什么了?”
夏曦面色无异的把信收好,“说那边多风,兵士们有些受不住。”
“还有呢,王爷他好不好?”
夏曦笑,“福伯,你这是关心则乱,风澈要是不好,他能给我写信吗?”
福伯拍自己额头,“王妃说的是,我一听到王爷来信了,高兴坏了。”
顿了顿,又问,“那,王爷说没说战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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