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礼也有些傻眼,死死盯着俞义的脸,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。
“本侯爷是皇上亲封的一品侯爵,竟然被你一个小小的书记官欺负到了头上,你说这要是到了皇上面前,皇上会怎处罚你?”
不待连礼说话,又转向月柔,“我不知道战王妃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,让你来闹茹儿的喜堂?但你这样连自己相公也认不出来的人,活该被人抛弃。”
“你……”
月柔如今也豁出去了,想要反驳他,静侯没给她机会,看向夏曦,“战王妃,如果我哪里有不小心得罪你的地方,你尽管去静侯府去闹,或者去皇上面前讨公道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跑到茹儿的喜堂来闹,永安伯府再不济,也是伯爵之府,不会任由你这样骑到脖子上拉屎,今日之事,我定然不会与你善罢甘休。”
“好啊。”
夏曦微微一笑,神色淡定,“静侯想要怎么个不罢休法?”
静侯被她问了一噎,他以为到了此刻,夏曦定然会慌乱无比,没想到竟然还会如此镇定。
“既然静侯想不出,那不妨坐在一边好好想想,先让夏家人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咚!
夏瑄爹直直的跪在地上,老泪横流,“在下夏明,凉州人士,家中小有资产,育有两个儿子,长子夏瑄,次子夏渊,长子从小聪慧,十三岁便中了秀才,十五岁考中举人,我们一家人将他视为希望,让他入最好的学院,想着有一日他金榜题名,为我们夏家光宗耀祖,改换门楣。
因为一心只读圣贤书,很少与人打交道,瑄儿性子单纯,不识人心险恶。前年过年以前,他从书院回来,路上碰到饿昏在路上的俞义,瑄儿便把他带回了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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