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太重了,罗国公禁不住眉心一跳。
太子掀开被子下来搀扶,落地的一瞬,钻心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,他却面不改色,弯腰将靖安伯扶起来,“是我愧对老伯侯,您快请起。”
靖安伯起身,后退了一步后躬身,“老臣告退了。”
罗国公也跟着行礼。
太子微微颔首。
两人退出去,在他们双脚他出门口的那一刻,太子跌坐回了床上,额头上都是冷汗。
出了东宫,临上马车前,老国公拍了拍靖安伯的肩膀,“如果你想……,让人去府中说一声,让两个孩子也跟着去。”
靖安伯点了点头,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,吩咐车夫回府。
金元从母亲那里没问出什么,陪着她坐了一会儿,刚准备回自己院子,便听到了下人喊人的声音。
他站起身,见靖安伯走进屋中,脸色不太好,试探的问,“父亲,出什么事了?”
靖安伯坐下,沉沉的看了他和靖安伯夫人一眼,“我给你们说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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