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太偏心了。”
风澈没觉得,“女儿娇养,儿子糙养,自古都这样。”
……
前面马车内,无忧索性的躺下了。风护嫌弃地看她一眼,没什么表情的说,“注意点形象,你可是战王府的大小姐。”
无忧偏不注意形象,把一只脚搁在他腿上,风护嫌弃的扒拉下去,无忧又放上去,风护再扒拉,无忧再放上去……如此几次,风护恼了,索性把两条腿支起来,身体往后靠了靠,离她远了一些。
“无趣。”
无忧嘟囔了一声,收回了脚,百无聊赖地侧躺在车里,身体随着马车的跑动一晃一晃的。
“小弟,你说,父王和母妃发现了我们写的信没有?”
他们两人是趁着夜深人静跑出来的,只给父王和母妃留了信。现在差不多要过去一天了,那封信应该被发现了吧?
“不知道。”
风护如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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