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钰身体僵住。
明菊也听到了，刚要说什么，杨钰眼神看过来，她闭上嘴，退了出去。
那声“哥哥”翻来覆去的在脑中回荡，杨钰一夜没怎么睡好，第二日醒来有些头重脚轻，她轻轻坐起来，揉着自己发疼的额头。
明菊听到动静进来，看她已经起了，想要伺候她穿衣起床，杨钰摆手，指了指无忧，明菊意会，又退了出去。
杨钰靠坐在床头，看着无忧熟睡的小脸，昨夜的那声“哥哥”又回荡在了她的脑中。她不知道无忧是下意识的喊，还是因为……
不，无忧已经六岁了，即使她什么也不知道，太子殿下也不会允许无忧和他一起睡的。
可这个念头就是挥之不去，以至于无忧醒了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，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，她便再也忍不住了，轻声，“无忧，杨姐姐问你一个事。”
“杨姐姐您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，顿了顿，她到底还是问了出来，“你晚上是不是需要太子殿下哄着睡？”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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