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言伸手,长指握住盛安安的皓腕,和他想象中一样,软软的凉凉的,冰肌玉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蹙眉,抽回手,毛巾就跌落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陆时言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那秘香,真对你影响那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陆时言捡起毛巾,铺开蒙在自己脸上,然后往后一仰,躺倒床上,他自暴自弃道:“我有点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真拿他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这种东西,对男人的杀伤力是不是那么大,她自己感觉还好,没有陆时言那么明显的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怕会憋坏陆时言,要弄出人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她道,说罢就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珍姨没守在门口,而是去了一楼,盛安安不动声色的进了隔壁房间,她知道陆家的家庭医生号码,便拨打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珍姨焦急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约定好的时间一样,十分钟后,陆朝元一家子人带着小宝,庆祝完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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