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换成是元晴,陆时言只能暂时捂住良心,偏颇起元晴。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他……他在说谎!”元晴气息不稳的哭道。
闻言,陆时言当即眉头一挑,沉下面庞阴森森道:“他碰过你?”
元晴摇头,打个泪嗝,说:“我和他交往的时候,和他……和他说清楚过的,我就是很排斥婚前性行为……”
“我的第一次,只能在结婚后。他明明……明明也同意了的,现在,却反过来指责我……”
如果当初,任启没有同意,元晴就不会跟他交往了。
他们理念不和,观念不同,怎么能够交往?
元晴明明有事前告诉任启自己的想法的,她没有欺骗任启,是任启欺骗了她。
他根本想要婚前性行为,那他又何必和她交往?
元晴伤心难过,一来是觉得丢脸,二来是恍然醒悟,自己居然被对方欺骗了这么多年。
任启肯定觉得,她说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改变,他能在交往不久后,得到她的身子。但让他挫败的是,他根本没有得到她的身子,也无法改变她传统的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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