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金伯伯家，我们家过年的时候，都习惯所有人聚在一起的。我恐怕，到初五之后才有空出来和你见面了。”她呐呐的解释，有一种在偷偷摸摸和陆时言约会的感觉。
心跳，蓦然快了起来。
“初五？”陆时言幽幽道，“初五我都要回去了。”
回去哪里？
元晴的大脑有一秒钟当机，随后才想起陆时言要回去江城了。他不会一直留在北京等她，和她继续约会。
他们甚至，不是情侣关系，也不是在交往。
区区一个普通朋友，怎么可能把陆时言留住？
元晴拿着手机的手，微微发抖，一言不发的沉默低落。
陆时言问她：“年三十那天，你能偷溜出来吗？”
“我有礼物送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似乎只是一个很轻松，又不经意的问题。
元晴依然是否定的答案，“那天……我约了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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