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浑身一震,错愕的瞪着时清欢,她竟然叫他容曜?他从哪里听来容曜的名字?以为他是容曜!
她忘了他!她彻彻底底忘了他!
“哼!”
楮墨冷哼,“你病的不轻,这个药不能不吃!”
时清欢急了,“我们到底什么关系?我们不是在‘天上人间’那晚第一次吗?”
“第一次?呵!”楮墨扣住她的后脑勺,望进她眼底,“听着,你是我的人……很早以前就是!给我想起来!必须想起来!”
很早之前……她就是他的人?
时清欢怔愣、错愕,这怎么可能?
蓦地,时清欢想到了……
以前,她和肖扬做不了男女之事,她也曾看过心理医生。心理医生说过,她不行……是因为有心结!而恰好,这个男人的出现,心结没了。不,确切的说,她只是对他行!
去求肖扬的那个晚上,她都做好献身的准备了,可是,即使不是楮墨赶来……也还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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