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身子下滑，跌落在地。
就在她又要晕过去之际，‘吱嘎’一声，门开开了。
戚美珍和时清雅进来了，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。
时清欢没有力气了，乜眼看着她们，“你们，想干什么？”
“干什么？”
戚美珍冷笑。
“时大小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，就怪不得我了！今天这个字，你不签是吧？那好，摁手印也行！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时清欢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对母女，是要硬来吗？
戚美珍一个眼神，“清雅！”
“知道。”时清雅一脸兴奋，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和戚美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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