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时清欢醒来,病房里只有她自己。
咚咚……
门上响了两下,是苏染推门进来了。
时清欢仿佛没有听见,视线依旧望着窗外。苏染皱了皱眉,走过去在床边坐下,“清欢,我是染染……”
“……染染。”时清欢终于有了反应,扭过头看着苏染,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染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样东西,“这个……我拿来给你,是时总昨天拿在手上的……”
时清欢低头看去,是那块怀表……时劲松跳楼的时候,掌心死死的拽着这个怀表!时清欢记得,这是母亲温晓珊送给父亲的,据说是唯一的礼物。
时清欢拿在手上摩挲着,怀表的表面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行刻上的字。
入淮清洛渐漫漫,人间有味是清欢……
蓦地,时清欢闭了闭眼,她知道……这句诗里,是她的名字。心尖微颤,时清欢将怀表打开,在看到温晓珊照片的那一刻,终于控制不住。
泪水,再次决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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