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苏染不解,“你有什么办法啊?”
肖扬拧眉,顿了顿,“能够救清欢的,只有一个人……”
只有一个人……
这个人,不言而喻,会是谁?
——
医院。
楮墨从更衣室出来,已经换好了常服。
“楮墨。”姚启悦看着西装革履的他,疑惑道,“你这是……要出去吗?”
“嘁。”
楮墨哂笑,“你还真把自己当我老婆了?姚启悦,我N次提醒你,我们顶多就是订了个婚!那不是合法的,你压根不是我什么人!我的事,管得着吗?”
“你……”姚启悦再一次被他气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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