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急了，“清欢，好好的，怎么问起五年前的事？清欢，你该不会还和楮墨有来往吧？孩子，听爷爷奶奶的话，楮墨就是再好，那也是别人的。”
时清欢哽咽着点头，“嗯，清欢知道，我和他已经分开了。”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……”
老人家那边有絮絮叨叨了一阵子，时清欢为了不引起他们怀疑，又陪着说了好长时间的话，这才将电话挂了。
苏染一直看着她，“没有？”
时清欢摇摇头，“没有……”
不知道什么缘故，时清欢蓦地抬起手，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。
原来，她的肚子里，曾经还孕育过另外一个生命！那个生命，如果还活着……现在该快五岁了吧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？虽然，她也弄不清是不是楮墨的孩子，可是，那都是她的孩子啊。
母性，就是这样……
“啧。”
苏染蹙眉，“那不管五年前了，眼下是……你现在的这个孩子，该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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