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这反应,沈让就明白了,摇摇头,“看来,你的确……还没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清欢没说话,只是顺手拿过桌上的啤酒,仰头灌下。啤酒这玩意儿,真不好喝,苦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清欢笑了,在聊城,她只有沈让这么一个老朋友,脆弱和无助,是不能在同事面前表露的,但面对沈让,她不需要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她红了眼,却是笑着。“那你告诉我,我要怎么走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那样相爱过,她和他……甚至连孩子都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让皱眉,把她手边的啤酒拿走,换成了白开水,“你有没有想过,没有走出来,就只有你自己?他……怕是已经走出去了。他没有在原地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清欢猛抬头,诧异的看着沈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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