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欢……”
楮墨埋首在她颈窝里,幽幽叹道,“你在生气,太好了、太好了。”
时清欢瞬间僵硬住,也忘了挣扎。他在说什么?她生气,还……太好了?他别是,脑子出问题了吧?
“清欢。”
楮墨松开她,嘴角一扬,“我来了,半年了……我来了。”
说完,转身往车边走,“走啊!快跟上。”
时清欢一头雾水,心情也被他搅的乱七八糟。她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,他刚才那句‘太好了’,她也隐约明白是什么意思。话说,哀莫大于心死。
会生气,就代表……心,没有死。
心没有死,一切,就都还有希望。
那么,她刚才是给了楮墨希望吗?
回程的路上,楮墨丝毫没有提过往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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