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张了张嘴,他并不是辩解,他只是实话实说。
“姚小姐,墨少坚持不让我跟着……我感觉,墨少是有些事,他不想让我知道!”
“不想让你知道?”
姚启悦秀眉紧蹙,不能理解。
“你不是他的影子吗?他肚子里的蛔虫!他究竟有什么事,是不想让你知道的?”
容曜蹙眉,“姚小姐,我是五年前跟着墨少的……他家里的事情,我不是很清楚,墨少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提过。我想,墨少这次出事,或许和这个有关。”
这不是容曜瞎猜的,这么些年来,楮墨没有任何事会对他隐瞒,只除了……他家里的事。
姚启悦蹙眉,“他家里的事?”
楮墨家里什么事?
他们同是荔都豪门,自然多少有些了解。
在姚启悦的印象里,楮墨的父亲,在楮墨很小的时候,就过世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