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气,他挨了那块坍塌的大石头的背部,跟刀子划拉着一般疼。
医生吓得半死,“本、本来就是啊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两名志愿者推着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担架床,快步往病房走。似是一种莫名的直觉,楮墨松开医生,追上去。
走近了,他撩开那被子,看仔细了。
躺在床上的,睡着的女人,正是时清欢。
“绵绵!”
楮墨冲了过去,刚握住时清欢的手。
“已经做完手术了,身上有两处外伤,在后背和右肩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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