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湛北顿了顿,叹道,“我能说的,就这么多,你们的事情,当然是你们最清楚。”
他站了起来,“好好画图,我今天就不再给你压力了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时清欢怔愣,从来不玩弄女人的感情……
对!楮墨不会无缘无故这样……他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。所以,楮墨是遇到事情了。是和上次他父亲一样,难以启齿的理由吗?
时清欢紧紧攥住胸前那枚戒指,硌得掌心生疼。
没错,楮墨有理由的,他一定是有理由的!
门口,楮墨正走下台阶,遇到了正赶来的苏染。
苏染一看楮墨,那是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。
楮墨见到苏染,还点了点头。
“嘁。”苏染毫不客气的冷笑,“神经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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