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蹙眉，心跳的厉害，“唐小姐……”
想想不对，她这样称呼，好像刻意忽略唐绵绵和楮墨的关系，于是匆忙改口，“楮太太。”
“……”
唐绵绵楞了一下，抬起手来，比划，“时小姐，我可以和你谈谈吗？”
时清欢愣住了，唐绵绵比划的什么，她完全看不懂！
蓦地，就想到了，楮墨以前说过的，绵绵是个哑巴……
呵……
时清欢觉得好笑，她从来不是个哑巴！那么大的破绽下，她和楮墨却都相信了，她就是唐绵绵！现在，站在真正的唐绵绵面前，她觉得，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时清欢稳稳心神，说到。
“抱歉，楮太太，我看不懂手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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