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时清欢点点头，“这个我猜到了，可是你做的这个……好复杂啊，什么样的东西，会用到这个装置啊？”
“嘁。”楮墨扬唇，心情愉悦，眉宇间更是透着一股得意之色，“自然是了不起的东西？”
“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啊？”时清欢好奇，脱口问到。
问出口，才觉得有些不妥，“呃……对不起啊，这是商业机密吧？我……就是好奇随口问问的。”
楮墨默了默，摇头道，“没关系，我知道你没有那个当商业间谍的脑子。也不是不能告诉你……不过，这个东西，我自己都还没摸明白，还在试验中。”
“哦。”
时清欢点点头，依旧压抑不住兴奋。
她指了指这间工作室，又指了指摆满了模型的那两排架子，“这些……都是你做的吗？”
“嗯？”楮墨挑眉，一副看小白痴的眼神，反问道，“不然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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