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欢,对不起。”
楮墨在她耳边,反反复复重复着这句话。
时清欢听不懂,讪讪的笑着,“你怎么了啊?怎么一直说对不起?为什么啊?”
如果是为了以前的事,他们不是已经都说开了吗?
这话,楮墨现在不能说。
“咳咳……”
楮墨蓦地,咳嗽起来。
“楮墨?”
时清欢一怔,扶住她,“怎么了?怎么咳嗽起来了?是刚才的海水,呛着了吗?来,起来,我扶着你起来……”
正在这时,码头的广播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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