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夜，楮墨都陪在时清欢身边。
期间，唐绵绵有给他打电话。
对着视频，楮墨微微蹙眉。
“绵绵，我今晚不回去……有事。”
至于是什么事，他自然不会告诉她……
唐绵绵在视频里，显然是失望的，可是，她依旧隐忍着，比划，“那你好好照顾自己，早点休息……少喝点酒。”
“嗯。”
楮墨答应着，结束了视频通话。
转而，看向床上熟睡的时清欢，浓眉紧蹙。清欢……你是谁？你到底，是谁？
这边，唐绵绵挂了电话，就冲向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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