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想到了什么,问到,“她的户籍上,只有她一个人?”
“是的。”容曜如实说到。
“怎么会?”
楮墨拧眉,想到了什么,说到,“容曜,你去查一个人……这个人,叫做唐纳德。”
“唐纳德?”容曜迅速反应过来,“这个人,和唐绵绵有关系吗?”
“嗯。”
楮墨沉声应道,“他是绵绵的养父,当年……绵绵嫁给我之后,唐纳德离开了延边,去做医疗援助和传染病学研究了。也就是说,绵绵的户籍上,不应该只有她!”
如果,两个户籍对不上,那么……此绵绵,就非彼绵绵!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挂了电话,楮墨怅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