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愣了下,支吾道,“我好几天没洗头了,你别碰……不然,头皮屑掉进碗里了,给孩子吃头皮屑吗?”
这话,沈让爱听。
他笑笑,“好,不揉……吃完了,我给你洗头。浴室里,让他们备了洗漱用品,都是从公寓里拿来的,是你以前用的,怕你不习惯。”
苏染听着,心头咯噔直跳。
他早就准备好了!原来,竟然是蓄谋已久!
苏染有些明白,时清欢为什么让他顺着他了。跟沈让这样的人,她要怎么斗?想当初,他可是能够从楮墨眼皮子底下,把时清欢弄到聊城的人啊!
论心机和计谋,这个沈让和楮墨,怕是部分伯仲。
可以想象,楮墨有多难对付,沈让也是一样。
想想时清欢在楮墨那里受的苦,苏染忍不住一个哆嗦。
这细小的动作,也被沈让看见了,他蹙眉,“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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