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早就有怀疑……你知道吗?你是会手语的!我在第一次看到你朝着我比手语的时候,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弄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时清欢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楮墨要说的,是这个?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楮墨已经有察觉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楮墨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的绵绵,是个哑巴,她胆子很小,很容易害羞……可是,她不娇气,从来没有坏心,也不会乱发脾气。但是,现在我身边的绵绵,她不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疑惑,为什么,绵绵变了呢?我告诉自己,是因为这些年……过的太苦,所以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楮墨顿了顿,凝望着时清欢。“可是,一个人,怎么改变,怎么能连性子都变了?我现在知道了,清欢,你才是……你才是对不对?你想起来了,我们在延边,延边教会医院,那个拿手夹住我的血管、

        给我做人工呼吸的女孩,是你,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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