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孩子这样的呻吟,时清欢没忍住,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。
她低头亲着楮景博的额头,不断自责,“景博,对不起、对不起,是姐姐不好,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!怎么连景博生病了都不知道?”
其实,楮景博是有专门的保姆照顾的。
要说有责任,也不是由时清欢来负责。
但是,此刻,时清欢既自责又心疼,觉得楮景博生病,完全就是她的错。
咚咚,房门敲响了。
时清欢急躁的喊道,“快进来!还敲什么门?”
门口,管家带着医生来了。
“医生!”时清欢急得不行,抱着楮景博,“快给他看看,烧的厉害,都烫手!”
“是,时小姐,您把小少爷放下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