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楮墨,我们家,两个人吃药……爷爷的骨伤,昨天我回来,奶奶就立即来抓药了,晚上,我喝了一碗,奶奶亲自给我送到房里的。”
“……”
楮墨怔住,眸光一敛。
“什么?那刚才,他们说的……”
楮墨没有说下去,可是震惊并不比时清欢小。
这么说来,另一副什么治疗‘失心疯’的药,就是给清欢的?清欢……竟然有这样的病吗?
不、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清欢好好的,哪里像是个疯子?
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,让时清欢无可遏制的浑身颤抖起来,寒意从心底一点点冒出来!
爷爷、奶奶,究竟对她隐瞒了什么?
店员一转身,终于有人看到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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