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吓坏了,忙拉过楮墨,急的直跺脚。
“楮墨!你‘躁狂症’又犯了吗?怎么又乱打人?”
“哼!”
楮墨抬手,扯着颈间的领带,居高临下的看着陈默生,端的是盛气凌人。
“又是你!阴魂不散的!别碰她!她是你能碰的吗?”
“……”陈默生又好气又好笑,抬眸看了看时清欢,“时小姐,你这位‘表哥’,想太多了吧?”
“楮墨!”
时清欢拽住楮墨,呵斥道。
“你非要这样是不是?陈先生只是看我拎的袋子很重,所以好心帮我拎一下,你不谢谢他就算了,怎么还打人?我知道,你就是喜欢我看我拎着东西,重的要死!”
“清欢,我……”
楮墨舌头打结,原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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