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愣，荀文慧这个精神状态，分明是有问题啊。
看来，是受了刺激了。
也是，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一辈子顶着一张毁容的脸？
“文慧……”
楮墨蹙眉，走向他，“你听话，给医生看看。”
“嗯？”
荀文慧抬起头来，看着楮墨。
“十四？”
“嗯。”楮墨点头，“我是十四。”
“呵呵。”
荀文慧笑着，抬起手轻抚着脸颊，“十四，你告诉我……我漂亮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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