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”
时清欢紧紧捂住心口,那里疼的厉害。
只是这一次,和唐绵绵的感应无关,是她自己疼,心里疼。
——
海边。
容曜在楮墨刚走,就赶到了。
手下们看到他,都很吃惊,“容先生。”
容曜冷着脸,一言不发,只是木木的穿上潜水服,作势要跳。
“容先生!”
手下慌忙拉住他,“您不必亲自下去,人手已经够了。”
容曜伤还没好,本来应该在医院躺着,出现在这里已经很奇怪。他是楮墨的心腹,怎么能让他亲自下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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