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九晟跟了过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终于挂不住了，“我吻你，你就这么恶心？”
唐绵绵怔住，不漱口了。她抬起头来，比划到：“对了，我没资格漱口，应该是你……长官，您漱口吧。您这样尊贵的人，竟然沾了我这样卑贱的人，您赶紧的，漱漱嘴，别让我弄脏了你！”
“齐齐！”
慕九晟心上跟火烧一样，“你不要这样！你可以打我、骂我，没有问题！可是，你不要这么说你自己！你不脏，你怎么会脏？”
不脏？
唐绵绵满含讥诮，摇摇头，无声笑着。
“我怎么会不脏？你不知道，我是做的哪一行的吗？我是伺候男人的，这样你还不觉得脏？”
慕九晟心上一阵阵抽痛，喉结滚了滚，“别说这个了……齐齐，我求求你，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！你自己要是忘不了这些，那要别人怎么忘记？”
唐绵绵诧异，比划。
“别人？我没有要别人忘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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