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徐医生连连点头,笑着说,“这要是别人,我未必能记得……但这位叫唐绵绵的产妇,我想要忘记也很难啊。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容曜诧异。
“哎。”
徐医生笑容敛去,叹息道。
“你是他的什么人啊?”
说着,上下打量着容曜,那眼神太耐人寻味。
呃……
容曜自然不好直接说,只撒了个谎,“我是她的哥哥……我妹妹当年,脑子有点问题,跟家里走失了。最近,才想起来,当年生过一个孩子,家里人的意思是,既然是自己的骨肉,总不能一直让它流落在外。
听了这话,徐医生的脸色,越发沉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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