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欢。”霍湛北浅笑着,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本来要睡了。”
时清欢微笑着比划,“听真真说,你来了……我就下来了。”
“哦?”
霍湛北扬眉,听她这样说,心情不由渗着喜悦。
虽然,他知道她这样说,和喜欢他、想念他并不是一个意思,但他还是知足的。所以说,在他和时清欢之间,他永远都是卑微的那一个。
只因为,他心里有她,而她眼里、心里,从来没有他。
“我来了就来了,你还要下来?”
时清欢笑笑,比划。
“这么晚了,你饿了没有?冰箱里有我包的饺子……还冻了高汤,让真真煮碗饺子给你吃啊,好不好?”
一时间,霍湛北有些愣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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