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欢。”
霍湛北蹲在她面前,什么也不问。
只是搭着她的肩膀,“天黑了,晚了……很冷了。”
时清欢很安静,好像没听见一样。
“清欢?”霍湛北有些担心。
是不是,她看见楮墨和姚启悦,刺激太过了?这么想着,霍湛北心头酸涩的厉害……楮墨就那么好吗?以至于她把自己藏在这里,一个人偷偷伤心?
时清欢怔怔的抬手比划:“北边,不是说……鸟类都很凶猛吗?我坐在这里很久了,怎么什么事都没发生呢?”
“?”
霍湛北一怔,眼底写着惊愕。
所以,她坐在这里,就是为了等着让自己受伤吗?
为什么?就因为楮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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