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摇头,红着脸比划,那是她的名字。
后来,她知道了男人的名字……他叫楮墨,是延边驻地最年轻的少校。
这一次,是执行任务受伤。
从此之后,楮墨的名字,便贴在了她的心上。
他们相爱的,顺理成章。
那一天,时清欢值夜班。
难得的,没有急诊的安静的夜晚。
窗外,有人吹着口哨。时清欢探着脑袋看过去,这个口哨声,好熟悉啊。
“绵绵!”
楮墨趴在窗台上,对着她笑。
时清欢没忍住,咧着嘴露出细碎的贝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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