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话里,她也没有详细说,只是说让他过来一趟。
挂了电话。
时清欢对上霍湛北的眼神,突然就一沉。
“湛北。”
霍湛北受伤的眼神,是对她无声的谴责。
“嗯?”
霍湛北缓过神来,强自笑笑,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时清欢感觉到惭愧。
“我知道。”
霍湛北笑笑,“我懂的,楮墨是你的丈夫,你帮他是应该的。何况,霍想本来就没做什么好事。”
只是,他也会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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