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嘁。”
姚启悦哂笑,“楮墨要是选了这种人,那才真是掉价,有辱门风!”
容曜看着她,“姚小姐,墨少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姚启悦笑笑,“我会跟我爸说,这件事,是我爸和慕长青共同负责的,他慕长青有什么道理,私自扣押人?”
容曜猛的松了口气。
微微躬身,“如此,多谢。”
“见外。”
姚启悦摇头,“我和楮墨,也是朋友。”
容曜微微蹙眉,心中忐忑。
老实说,撇开其他不谈,这位姚小姐可以称得上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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