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进了房,容曜才说到,“墨少,你跟他喝什么?要我说,能不和这个人打交道,尽量不要打交道。”
“嘁。”
楮墨轻笑,反问道:“那你是成心想要伤害慕十瑜才和她见面的?”
“!”容曜愣住,不再说话。
这世上,总有些事是人力所不能避免。
楮墨约了霍想,两人相对而坐。
楮墨端着高脚杯,轻笑,“湛北,我记得你酒量还好,怎么……不喝?”
“嗯?”
霍想怔了怔,“今天路上累了,头晕。”
事实上,他不敢喝。他现在的状态,必须随时保持清醒,就连睡觉,他都不敢睡的太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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