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昊天招手，老头子飞了过来坐好。
老头子看了一眼方昊天，脸色稍暖，道：“说真的，若不是立场不同，我真不愿与你为敌。”
当他提出开出条件，方昊天二话不说就动手便是说明了忠于皇朝的立场，所以老头子之后也不再提出要方昊天加入他们队伍的话。
“我也不想与你们为敌，各为其主而已。”方昊天给老头子斟酒。
老头子现在只有左手了，端起酒就喝：“没想到临死前还能喝到这么好的酒。”
方昊天再给老头子将酒添满，道：“你可以不死。”
老头子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喝尽，完了自己伸手拿酒壶，道：“你不接受我的条件，也别想劝我了。”
“我不是劝你归顺皇朝，”方昊天笑道，“只是想你帮我写一封给顾王爷的密信……信的内容就是他已经跟你们合作了。”
老头子端酒杯的手微僵：“他是对大武皇朝绝对忠心的异姓王，你还要对付他？”
方昊天笑道：“对我来说，你们跟他是一样的，我只知道我打了他儿子，他肯定会报复我。当然，他要是不报复我，那这一封信就不会有任何用处了。”
“原来你并不是对皇朝忠心，而是想独善其身，不加入我们也不对皇朝死忠。”老头子一付明白了的意思，“这封密信我写啊，干嘛不写，不管你是出自于什么目的，只要你对付他就等于帮我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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