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名奴隶膝行至软榻前,身形匍匐,姿态谦卑到了极点。
他恭恭敬敬道:“主人,今夜的选奴宴早就筹备妥当,不知您何时移步?”
话音刚落,裴章就接到了老裴的电话。
“混小子睡到现在才醒?宴会等你等了半天!”
老裴中气十足的怒吼声透过听筒,震得裴章耳膜发痒。
裴章打了个哈欠,“他们等我,不是天经地义么?”
老裴气骂,“那我等你,也是应该?”
“哦。”裴章吊儿郎当,“那您要不就别等呗,我又没求着您搁这儿干耗,您自个儿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老裴:……
一想到下令让整个宴会陪着这破小孩干等的是自己,如今被气得胸口疼的还是自己,
就满心窝火。
破小孩真是从小被宠上了天,惯出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性子。
“不过,”裴章语调带了几分兴味,“您老人家这会儿真还在宴会里杵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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