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虽然躺在床上,封萧萧却根本不能安心入睡,洛家俊的影子总是在眼前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像他冷得搓手的样子,想像他在车里蜷得很累,下车走来走去的身影,想像大雪不断往他身上落,不一会儿,他就成了一个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乱七八糟想着这些,她又心痛又烦躁,这男人怎么就不能让她省心,总是让她不得安宁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讨厌死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他,睡觉!

        封萧萧轰地把棉被拉上去盖住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越来越深,雪越下越大,封萧萧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睡着,她实在放心不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咒骂了几句,忍着腰疼爬起来,把棉被叠好,准备给洛家俊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忘记自己正在经期中,不能受寒,所以穿得很厚,还围上围巾,戴上了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抱着棉被,轻轻打开门出来,看见外面果然在下暴雪,漫天的大雪铺天盖地地往下降落,小天井里已经白茫茫一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自己找借口,如果不是下暴雪,如果气温不是骤降七、八度,她才不会管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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