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醒过来,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摸过手机照明,发现自己又滚进了大佬怀里,脑袋还枕着人家的枕头边,越界的相当过分。
轻手轻脚的下床,去了厨房。
这会儿已经晚上八点,不好吃太油腻的,更何况大佬还受了伤。
祝余煮了粥,因为水平有限,又下单了几个清淡的小菜。
忙碌并不能消解心中的疑惑。
大佬胳膊上的伤,以他常年在剧组拍戏受伤的经验来看,不像是撞到哪里,倒像是被人拿棍子敲的。
可是谁能、谁敢伤害他?
之前担心过头,现下沉心静气的想,越发觉得不对。
祝余想不出所以然,打电话给于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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