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人们嘴上虽然常说求人不如求己,但说这话的绝大多数人,在不到无路可走的绝境之前,永远都在求爷爷告奶奶的请求他人,致使自身潜能得不到暴发;金德曼目前也是如此,只要她对大隋不死心,就不会知道她有多么出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德曼以后或许出色,却不是现在。便是当上新罗王,也没有达到杨侗重视、敌视的高度,只要他不傻乎乎的帮新罗统一半岛,金德曼就走不出半岛,永远只是一个郡守式的国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驿馆

        金胜曼亦步亦趋的跟着姐姐进入房间,一张雪白秀美的瓜子脸此刻满是惶然之色,长长的睫毛扇翕几下,纤手抓住姐姐的胳膊,疾声问道:“姐姐,这可如何是好啊?我真是看错了他,本以为是一位忠肝义胆的英雄,哪想到浑身铜臭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脸颓丧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有偶像破灭所带来的失落,更有任务受挫的懊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金德曼也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,她将头上金冠卸下,任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披洒在肩头,良久才轻叹一声,黛眉深锁道:“圣上认为无论谁当新罗王,都不敢反抗大隋。甚至新罗惨遭高句丽、百济分食,他也不在意。半岛就那么大,高句丽和百济面对大隋的时候,也只有毕恭毕敬的份;我们连当大隋敌人的资格都没有,没有任何反制大隋的手段,就算我们统一了半岛,加起来也不如旅顺、襄平、玄菟三个郡大,根本没有对抗大隋的资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德曼轻声述说着新罗的局势,俏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的神色,这是小国的悲哀,更让她揪心的是新罗本身不是铁板一块,各种勾心斗角、阴谋诡计都在针对她这个王女,稍有不慎,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,致使她时刻心神绷紧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我疲倦之时,不止一次的想要放下国内一切,跑来大隋安家,然后找一个如意郎君嫁了,过着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述说心事,一双闪闪发亮的秀眸,充满崇慕与向往之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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