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筱筱这话说得不好听，可却是事实。
要不是庄家本身就是做生意的，让庄鸿做了设计总监，就他那个工作室，有点资本的人，还真不愿意跟他合作。
就连童筱筱之前选择跟他合作，也是因为童氏集团的服装公司还没起步，若她是服装行业已经有所成就的人，还真不会跟庄鸿合作。
庄鸿嘴皮子不如童筱筱溜，气得脸都绿了。
而两家公司的员工眼观鼻鼻观心，一个个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。
这俩人谁都不好惹。
签完合同，庄鸿便黑着脸走了，大概太生气了，他这次连狠话都没放。
等他们一走，员工们给童筱筱贺喜，“庄总这脾气是真得差，不过他业务水平在那里。有他在，我们的服装公司稳了！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童筱筱漫不经心道。
有杨悦那个搅屎棍在，最后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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