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有一次童筱筱为了逃避惩罚,在钟宴给她讲错题的时候,谎称自己突然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他要求她现场改正,她错了,当时他说的就是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掐着她的下巴,让她把那整张卷子吃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筱筱身侧的手不自觉拢了一下,低声道:“艺术本来就没有完全正确的答案,未必没有人跟我一样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说,也对。是我狭隘了。”钟宴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稍稍松了口气,只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,又狠狠提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宴俯身,凑到她脸边,“那你说的地狱,是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她全身绷得紧紧的,手臂因为用力过大,带着些许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平时没几句实话,辨不清真假,他允许她算计别人、愚弄别人,但是不接受她算计他、愚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谎言,自然也在列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宴直起身,漫不经心摸了下她的脑袋,“没说谎。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进了车中,路上,他跟童筱筱讲着音乐会上的那些曲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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